尖音号角

DC bluepulse、惯脉、绿红绿、超蝙超 没有特别雷,cp随便逆。最近沉迷于拉郎scarlet scarab和inertia。应该是Hunter Zolomon的粉,Hunter/Ashley不拆永远心头好,Hunter/Thaddeus纯师徒向。瞎jb自嗨者,产出一多半是相声。

沉迷摸龙。

龙龙太可爱啦恍恍惚惚恍恍惚惚

精神/心理障碍设定

自勉

你的铃堡:

奉劝大家写精神/心理障碍设定或者题材之前查阅大量资料,不论是案例研究,论文,新闻,纪实书籍,专业书籍,纪录片,全都看一看。那种看了三天维基百科或者百度百科就来掰扯的,说实话,三句话就能看出破绽来。原因很简单,这个领域哪怕只选取特定的一个知识点也会牵扯到你对专业知识,社会问题,著名案例,医学历史的多方面知识储备,很少有人能够在本身不了解的情况下顾及所有方面,胡诌得令人信服。

另外写精神和心理问题要注意和时代背景、社会阶层接轨。比如说,古希腊PTSD患者,中世纪PTSD患者,一战PTSD患者,二战PTSD患者,越战PTSD患者,驻中东美军PTSD患者,他们对自己疾病的认知、别人对他们的看法和对疾病的解释,他们受到的对待是完全不同的。其他障碍和疾病同理。不同宗教文化地区对精神和心理问题的态度大相径庭,不同收入水平的人获取帮助的欲望和负担得起的专业帮助也是不同的。要写什么就去查对应的资料,求你们不要瞎掰了。

不要浪漫化任何一种疾病。自闭症,精神分裂症,抑郁症,进食障碍,各种人格障碍,也许有时候看起来很酷炫,但因此浪漫化它们是极其恶心的行为。




不要强化对疾病的刻板印象。记住患病的个体都是不同的,不论是症状表现,严重程度,和个人性格。更不要顺着现存的不正确刻板印象来描写,比如“所有精神病人和天才都之有一线之隔”,“自闭症患者都有出众的特长”,“自闭症患者都安静沉默高冷” etc.



现代设定下瞎编医院设定和用药类型/方式是编不好的,谢谢。

没有查阅大量资料、对整个现象有整体认知和分情况讨论的能力,那是很难描写出令人信服的性侵受害者和虐待受害者的,胡编是极不尊重的行为。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词别乱用,大多数时候你想说的是创伤情结(Traumatic Bonding)。




不要查酷炫的心理障碍/人格障碍然后瞎套用了!!



遭受打击/性侵之后“疯了”大多数情况下都不是精神分裂症,而是PTSD或抑郁等问题。




搞清楚什么叫恐惧症,什么叫强迫症,什么叫惊恐发作,什么叫过度呼吸,什么叫精神崩溃,什么叫急性精神病发作,不要半懂不懂为了酷炫乱用词。




说到用词,很多时候民间中文病名病症翻译解释十分混乱,真认真的话还是在脑子里存一份英文版的释义和单词索引吧。




病人进入精神问题的治疗机构不是受到迫害,爱人和家人99%的情况下对于患者的情况了解得不比医生多。




爱和支持不能治愈疾病,也不比专业的心理治疗和处方药物有效。别他妈散播这种观念了。




你们笔下大多数“心理医生”都他妈有毛病。不同种类的心理治疗师和精神病医生请先搞清楚哪个是哪个。




求求你们不要乱诌任何关于儿童心理学,儿童心理治疗,儿童发展方面等玩意了,误解够多了。自幼精神分裂,神奇天才儿童天生反社会人格/冷血精神病态,可爱乖巧傻子神童,“自闭症”等设定请你们至少花一周去仔细查查资料圆一下设定,小孩很可怜,谢谢。




我并不是觉得精神/心理障碍不能当梗,也不是觉得没有专业背景的人不能碰这个题材。只是想说多查资料不碍事儿的,了解多了写起来也有意思是不是。而且,内容做到准确无偏见也是尊重现实中的患者,医学工作者和患者亲属朋友,毕竟没有一种疾病和障碍是不痛苦的,不管它看上去有多“酷炫”,“独特”和“萌”。描写疾病和障碍请多少涉及它们的全貌,而不是一味浪漫化、刻板化它们,或者散布关于治疗的的谣言和误解。

【bluepulse带拉郎】Expansion-罪恶联盟篇(四)

意识到自己是个无可挽回的渣渣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已经没什么好害怕了。

文粮【给隐婆和花生镇一个结局】【顺便挖个坑】

#电影大护法#这篇也好棒…

-Wedge-:

因为某些东西的传递,最黑暗的地方,有可能正孕育着最明亮的光。


--------题记

凌晨。深山。

木枝直直插在山崖的土石之中,在鱼肚白的草地上投下细长的影。它不及小臂长、手腕粗,瘦弱得可怜。然而任四野山风凛冽,灸在庞大无匹的山体上的它却岿然不动。系在木枝上的鲜红的布巾,似这枯木上萌发出来的两片芽叶,在细瘦的木枝上静静地生长着。


风刮过红布巾,沙沙的声音仿佛少年的低声细语,无邪天真,胆怯而又迷茫,真实得切。久了,竟给人一种错觉:那伶仃空荡的山崖上,当真坐了一位靛蓝衫子的少年:他的动作少,他的目光净,他的情感孤寂却单纯。他尽量往崖边挪,双臂按在膝上,上身微微前倾,渴盼什么东西一般,极目向天边浅色的山影那处望着,一动不动。


从向阳的山崖转到山体的阴面,阳光的阴影笼罩在山沟里,呈现一种诡异的幽绿。逐渐,从山沟中积木一样层叠的建筑间,七零八落跑出一群穿着相似衣裳的生物。生得高大、手中持枪的,威风凛凛地在前做领路者,时不时放一枪惊飞鸟雀;其余的跟随者,浮游生物一样飘着呆滞的脚步,随在那些持枪者身后。


从他们的喉咙里,传出近似于人类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们呼喝、吼喊,就像是在对什么东西发出一种指令,又像是在念诵一种古怪的咒语。他们的声势逐渐变得浩大,而空中非人的尖利叫声似乎也随之变得越发急促、刺耳。这两种怪异的声音混在一起,让山外边的人们联想起野族恐怖的祭祀,和山雨来临之前暴力压境的云层雷电。


一座山,两面景。


海潮一般的声浪中,隐隐地,有一个影子跌跌撞撞逃离积木建筑,跑过遍地纸制假眼的小路上山。


现在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太阳完全升起,向阳的树林间气温上升,穿短袖衬衫都热,她却从头到脚包裹着厚厚的松绿色布料,连脸和手脚都被绷带缠着,只剩下两只又小又圆的眼睛还暴露在外。她脚步匆匆,时不时四下张望,像在寻找什么,同时又像在躲避什么。


垂死的蝉颤颤巍巍挂在叶片发黄的树干上,"知了"、"知了"地唱着挽歌。就算再给它一个夏天,寿命如此的它也无福消受了。在暗无天日潮湿狭小的洞中龟缩等待了数个春秋,能看到这美丽新世界的时间只有短短一个夏天,怎会不哀伤?怎会不惆怅?


突兀刺耳的枪声再次响起,隐婆知道,又一个不愿摘下假眼假嘴的同胞被处决了。明明隔着很远,在山沟里积木建筑间,她却像亲眼见到了同胞头颅爆开、脑浆迸溅、身躯倒卧尘埃的情景一般,失神间脚下踏了个空,她抓住最近的树枝稳定住身体,只有三指的手用力按在嘴的位置,隔着好几层布料缠裹,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充满阳光的视野里,模糊地荡漾着水波。


她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大声说话!"


"大胆做人!"


"争取自由!"


"拯救母亲!"


多么美好而正义的言辞!


自由!自由!母亲!母亲!


数日以前,当她看到她认为已觉醒的行法者们,握着枪支登上高处振臂高呼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根本忍不住的欢喜。她甚至在心里暗暗地喊着:"去吧、去吧!要自由,欧阳吉安那些人类必须死。花生人要做自己的主宰者!"


但那时候,和她站在同一处阳光地里的,靛蓝衫子的少年,却露出近似胆怯、担忧的眼神。他小声问:"花生镇里的人类必须死吗?⋯⋯我们为什么非要残杀我们自己的同胞?"


隐婆听了,懊恼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小姜,道:"是人类禁锢、残害我们的兄弟姐妹。如果他们不死,我们就还是活在黑暗之中,因为他们随时可能卷土重来,震慑住那些不肯觉醒的麻木的花生人。顺从是传染病,人类是鬼啊!"


"对不肯摘假眼假嘴的同胞,我们分明可以给他们时间⋯⋯人里面也有好的啊!大护法和太子!都是好的⋯⋯"


隐婆冷笑一声:"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我们自己的同胞你不相信,倒相信那些与欧阳吉安一样的'人类'。"


看到她生气了,小姜低下头,轻声嗫嚅:"人类里分好人和坏人,那蚁猴也一样吧,有的蚁猴是鬼。如此的话,究竟怎样把鬼从人类和蚁猴里区别出⋯⋯"


"反抗压迫、保护母亲,怎么可能是坏的。孩子,该清醒了,我说过多少次。"语毕,隐婆撇下小姜,自去和那些行法者一起,唤醒同胞,摘掉假眼假嘴,反抗"人类"去了。为争取自由。


"可⋯⋯似乎不对,同意采取这方式的心必然是有隐患的⋯⋯"


她记得自己拂袖而去时,小姜失望的眼神。已经接近成熟的少年,那一刻却像失去了最后一丝庇佑的小孩,无措无依。小姜的话,就这样被她轻易抛在了身后。现在回想起来,她简直想掐死当时的自己。


她怎会知道:那句话中表达的意义,竟就是导致了悲哀现状的关键所在?


是她的认知太浅薄了吧。


如今豢养残杀花生人的欧阳吉安等人类都死了,花生人正高声欢呼----虽然不是他们自己动手杀的----但谁反应得过来自己身边,少了一个小花生人呢。他们自己都在残杀自己的同胞吧,究竟少了谁,没谁会记得。他们杀了谁、又救了谁?救下的同胞,真的被"救"了吗?被杀的同胞,真的被"杀"了吗?


这其间,"鬼"的识别标准究竟是什么呢?"人"又究竟是什么?


亮得发白的阳光透过摇摆的树叶,热浪在她的衣裳上波动。身周被晶莹的绿叶和金光包围着,火辣辣的风席卷林间,呼啸着扑在她的脸上,她却只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脚底的落叶和远处的枪声一起响着。四周的脚步声繁杂了起来,疾风骤雨一样哗啦啦追逐她而来。


"我不相信太子是您所说的那种人类,他救过我。我要去找他,这是最重要的事。"


画着字符的树叶被玉佩压在隐婆的窗棂上,他离开了。她根本拗不过那执着的少年。如果连死都不怕,那么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能吓住他了。如果还有,那就是朋友的安危。


可这更是他坚定决心离去的原因。


她没有再强迫小姜留下。这孩子一旦认定了要做什么事,就算把他关在什么地方,他翻墙挖洞,根本没有他用不了的方法,他一定要去做那些事;但她也没有去送小姜,哪怕只是远远地目送他离去。她知道自己赶一赶就能追上他。她害怕这会是她看这孩子的最后一眼。就好像只要她不看,小姜就会平安回到她身边一样。


红冬瓜护法带太子回去奕卫国时取道花生镇,被"觉醒"但犹然仇恨人类的花生人追杀。隐婆无心关注他们人类的身份,她只注意到小姜没有归来。当她私自将大护法和太子藏住,询问他们小姜的下落时,她认为自己准备好了,她感觉自己准备好了。


"人类,见到小姜了吗。"


陈述的语气隐藏不住话音中的颤抖。


太子仿佛在强忍着,但将腮帮子憋酸了也没忍住。隐婆话语最后一个音消散在空气中的刹那,他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一只手紧握成拳抵在胸口,头发都胡乱沾在脸上,哭相很难看。


看到太子的反应,隐婆一瞬间就知道了小姜的结局。纵然已有心理准备,她还是感觉眼前金苍蝇乱飞,天地一刹漆黑又一刹惨白,搅和得一塌糊涂。她勉强扶住墙壁站立,只觉双腿似有蚂蚁在爬,酸水正从全身关节灌下去、渗下去⋯⋯


"逝者已矣。"大护法闭了闭眼,酝酿了许久,才很轻很轻地回答了她,很小心。他来到太子身边,小声对太子说了一句话,然后掰开太子紧握成拳的那只手。


手心里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湛蓝宝石,是晴日天空的颜色,它是那样的灵动美丽,竟令她焦躁酸涩的心底,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对生命的感动。


这是她一生从来未曾有过的。


大护法想把那石块从太子手中拈起来。他的手刚探到太子手心,太子五指突然像食肉草捕虫一样,以闪电般的速度收合,指甲险些把大护法的手划伤。大护法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过多惊讶,他瞟了一眼强忍啜泣的太子,又回头望了望虚弱得站不稳的隐婆,犹豫了一秒,向她抱歉地欠了欠身,圆圆的身体歪了歪:"这块石头,是小姜的脑孕育出来的。他一直,想看外面的世界。我们带他离开这里。"


隐婆控制不住情绪,她近乎是恶狠狠地冲上前,抬手就朝太子握着小姜石头的手抄下去。一霎时半空中腾起子弹般的蓝光,呼啸着擦过她的手深深没入墙壁。她的腰撞在了大护法身上,绊得她狠狠一个趔趄。


"对小姜的死,我们也很痛心。"


顶住了她心口的乌钢杖雷电环绕,细小的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大护法看着她,孩童般圆润的眼睛里骤然射出雄鹰般的狠戾,语声却不带任何杀气:"我身后这个白痴,连虫鸟都不忍杀。但小姜死后,他直命令我,杀了庖卯----庖卯杀了小姜。"


一反常态,大护法说了很多的话。


"小姜⋯⋯"


"如果连他都要杀人----那不是他的本意。是被恶鬼逼的。"大护法一字一顿地咬清了字,乌钢杖上颤抖着跳动的蓝火儿渐化星点消失。他缓缓垂下了乌钢杖。


庖卯⋯⋯人类⋯⋯


"后山,某崖,泥土之上有那块红布巾。他在那里。你想找他,那就去吧。"


屋外枪声四起,呼喝之声交错着,喧闹得如同百万麻雀压境。大护法神色一凝,凑在房屋的缝隙前观察了片刻,起身向她一抱拳,当即拽着太子跳窗出去。临走对她抛下一句话:"隐婆,劝您,别讲理,赶快逃。外面那些花生人都疯了。"


一白一红两朵身影顿时消失在窗下。大护法似哀似怜的叹,混杂着木板折断的"卡擦"声,和阵阵惨呼。"不愿'觉醒'就杀,够干脆。对大众鼓吹,肆无忌惮的自由,只怕终将化为少数的独裁⋯⋯"


这是人类?她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出了一会儿神。


那"我们"呢?


最好逃亡时间已经溜走,出镇的路被封锁,她只得逃进后山。整整一天,她在深山里,一边东躲西藏,一边寻找着小姜的踪迹。


月升东方之时,隔着树影丛丛,隐婆终于看到了山崖边那抹飘扬的鲜红。


空气仍然干燥炎热。隐婆坐在山风飒然的山崖上,沐浴着冷彻千古的月光,感受冥冥之中寒水般的凉意浸透衣衫。


山腰和山顶俱有花生人在慢慢靠近自己,她知道;从这崖上跳下去不会死,她也知道。


但她决定不听从大护法的忠告了。她想陪着这孩子,在这里,静静地待上一会儿。


蝉的叫声越发地细,越发地凄,仿佛秋季的铡刀正贴在它们颈上,威胁似的颤着。只待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凉风一吹,铡刀斩落,令它们身首异处、血肉横飞。


花生人分叉的脚踏在碎叶枯枝上,发出阵阵窸窣。就在那越来越近、越来越密、越来越缓的脚步声中,她沉静着心,默默地来回掰着指头,慢慢回想:第一次认识小姜,小姜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岁月里小姜留下的问题、思考、泪水、笑声⋯⋯隐婆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然而此时此刻它们正一点一点从记忆深处涌出,她发现它们竟已经融入了她的血液,轻触时痛如钝刀割肉,清晰得简直刻骨铭心。


她已经不止是爱这孩子这么简单了。


原来他才是真正的觉醒者。


他已经意识到:人类并非全部是"人","人"也并非全部是人类。根本没有"人类"和"蚁猴"的分辨,只有"人"和"鬼"的区分。


他比她、比他们,更懂得二者的区别。


可是懂得之后,许多时刻面对不可救药的"鬼",他犹然善良到愚蠢,善良到无所顾忌,善良到让她直想揍他一顿,然后指着他叱骂:"你太善良了,你迟早会被你愚蠢的善良所害的!"


他连族群的仇敌都不忍杀。


可是,小姜才是真正纯粹的"人"吧。就算是"人","人"还有一定程度的欲望和自私啊。


仅有三指的手慢慢收紧,将小姜的红布巾死死攥在手心。红布巾被山风吹动,猎猎飘拂,乍一看仿佛流了一手的人类鲜血。晒脱水的龙眼核一样的眼,久久凝视着那片鲜红,脸上呈十字状裂开形成的嘴轻轻吐出几个字来:"孩子⋯⋯我们,真的走岔了路吗⋯⋯"


风没有回答,夜也沉默着草叶在汹汹而来的脚步前恐慌地低伏在地。只有她手上那片飘飞的血泊,宁静地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极了小姜生前,面对或急或恼或冷漠的她说的,或悲或怒或无奈的话语:


"隐婆,我冷⋯⋯"


"⋯⋯为什么你能接受一开始执迷不悟到乐意去杀我们的行法者,却总是排斥一开始就在帮助我的太子⋯⋯"


"我也恨欧阳吉安,恨他们那样的人类,但我不想要他们的命⋯⋯为什么我们恨谁,就一定得要对方死呢⋯⋯我们的生存,明明可以建立在他们不死的基础上啊。"


"我不想任何一个朋友哭泣。我想看到他们笑。看到他们笑我会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我的朋友频频遭害,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隐婆,您告诉我!我不要再害他们⋯⋯"


"他们把我当做傻子,您也把我当傻子吗?"


"不要打架了,不要流血、不要再杀戮了!⋯⋯为什么要互相仇恨?各自安好这不好吗!⋯⋯"


其声真切,清澈如斯。音容宛在,死别难忘。


隐婆攥住了红布巾,头转向那刻着"姜"字的木枝,用鲜少有的、温柔的声音说:"孩子,你没有错,是其他人错了。"顿,她温柔安静的声音如秋日鸣叫的蝉,在渐渐冷下去的风中渐弱,"至于你的问题,原谅我,我可能⋯⋯没资格,也没办法再回答你了。"


夏末残存的年华已不够蝉们再嚣张高歌。而她除了对愚蠢的同胞们当头棒喝,这位风烛残年的老者,还做得了其他更多吗?


她撑着地,摇摇晃晃站起身,站直一刻身体又忽然往前一倾,脚下倒了半步才站稳。"隐婆。"有风从背后吹来,裹挟着试探性质的语声,戳着她的脊背,仿佛蜥蜴探出的又冷又黏又长的舌头。


她打了个寒噤。


行法者拉开枪栓,持枪慢慢走上前来。


她闭上眼睛,投降似的说道:


"你们说的没错,人类确是能够残忍到丧心病狂、罪不可赦⋯⋯"


听到这些,花生人们眼神缓和了,慢慢垂下了手中的枪。其中一个倚着枪,开口说:"隐婆,这不是最开始你说的话吗,这阵子又被谁灌了迷魂汤啊。我们都敬您,醒过来就好。"他双手把着枪支,很悠闲的模样,但他的枪栓,仍是拉开的状态,枪口指着地面。


隐婆轻轻笑了一下,睁开眼睛,侧身看过他们,微扬着头:"⋯⋯但别把自己抬太高,人类也可能做到我们根本想像不到的善良。"


周围一时间很静。秋蝉扒在树干上垂死喘息的声音很清晰。


许久,一位行法者仿若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声:"隐婆,你可能疯了。"


"疯了。"跟上来的花生人听了,呆立片刻,打瞌睡似的点了一下头。


行法者道:"隐婆,你不如去做些有意义的事。道理这种东西可能越揣摩越歪。"


旁边的花生人睁着眼睛,慢慢地歪了歪脑袋:"嗯⋯⋯有意义的事?"


"不⋯⋯有些道理,越不揣摩才会越歪。"隐婆扬起头,看见头顶深蓝的天空----小姜的宝石色彩再深一点,会不会就是这种清澈深沉的蓝?他的眼睛就是这种颜色吧,深深的忧伤疑惑之余,还有这星星点点的⋯⋯希望和企盼?----她漫无边际地思索着,手指来回摩挲着小姜的红布巾。沙沙,沙沙⋯⋯


"带她回去罢。过几天再说'清族'的事。"行法者向身后抬了抬手,后面立刻走上来两个花生人,一边一个把住隐婆的双臂,就要将她带走。


清族?


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是如何之荒唐恐怖的隐婆,方才还认命似的浑身无力,此刻她却惊恐得浑身一阵痉挛。她只是下意识地用力挣扎了几下,根本还没敌得身旁那两个花生人的气力,却立刻有好几支枪横过来,恶毒的眼睛一样盯着她。


面对随时可能喷射出火星的枪口,隐婆却变得平静了。她慢慢地说话,话中带刺,话中似有所指:"我们一直说人类怎样恶毒,可这世上根本无谓'人类'无谓'蚁猴',只分人和鬼。在此时此刻最准确的能把人鬼分开的标准,是此时此刻这心究竟是向着善还是向着恶。"


停止这残杀同胞的恶行吧,现在还来得及。


"人类是鬼。"花生人说。


"人类压迫我们,压迫我们的母亲。"


"人类为了利益,连自己的同胞都可以杀。"


"我们要杀的花生人,已经和我们不一样了,被人类蛊惑,愚蠢至极。"


好像暴雨要来了。


"你们见得实在太少了⋯⋯最善良的人可以为他们珍惜的朋友付出生命,最冷毒的鬼可以残忍到以极荒唐的理由杀害自己同胞!而你们⋯⋯"隐婆顿了顿,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怪笑,她拼力挣扎着,几欲将命抛开了去,她指着行法者,咬牙切齿道,"你们和后者有什么区别?不愿醒悟的同胞随他们去,愿意站起做自己的同胞团结起来!有任何错吗!以死亡逼他们自由,和以死亡逼他们听话,一样的险恶!还'清族'?现在的你们和欧阳吉安一样的独裁、黑暗、恐怖⋯⋯愚蠢!"


四个词,语气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重。


她疯了罢?


"疯了吧!"躲在阴影里的花生居民叫了一声。


不,她没有疯,她比现场任何一个花生人都清醒。


"隐婆!"她彻底地激怒了行法者。他们立刻将完全拉开枪栓的枪抬起,把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她。仿佛在害怕什么,他们怒声喝道。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同胞一个个倒下!多数的暴政要求少数服从,暴力杀戮!你们不看看你们是人还是----"


砰!


手起枪响,空气都不由颤了一颤。阴影里躲着的花生人害怕得缩成一团。


"还是鬼啊⋯⋯"


她像没有注意到穿心的那一枪,她扑倒在地,已经不再看她的同胞们,不看那冒着烟的枪口,还有或狠戾或麻木的目光⋯⋯她扬着头,只望着崖边矗立的木枝,头顶清澈幽深的天空,还有,指间温柔飘扬着的,鲜红的布巾。


那布巾静静地唱着:沙沙、沙沙⋯⋯


----砰!砰!砰!


枪声还在山间回荡,秋蝉却已经彻底地噤声了,从树干上坠下,滚落尘埃。一时间林间秋叶零落如泪,浸湿了大一片土地,覆盖了秋蝉的尸体。


手臂伶伶仃仃垂下,松开了小姜的红布巾。那滴鲜红瞬间就被秋风吹上了天空,消失在夜色笼罩的山间。一件物事,被火药激烈的冲击从迸溅的荧绿脑浆里震出,流星一样飞过尘埃,落在被秋叶浸湿的地面上。


花生人群一动不动,群体雕塑一样立着。


"这是什么?"行法者将冒烟的枪口在空中挥了挥,上前拾起那颗石头,两指拈着它,眯起眼睛。目光接触它的一瞬,仿佛有惊雷劈在心头,他不由浑身一颤。


它是最深最寒冷最无边的黑夜的颜色,黑得发亮,黑得寒心,仿佛地下漫流的黑水永无止境;可是石块表面,竟然有点点细小的、纯透的冰白色点分布,正蚕食着漫漫黑暗,就像最深最寒冷最无边的黑夜里,那满天存在了上亿年的星星。


星空般的石头,在行法者手心里辉映着头顶漫天星光。


行法者愣了一会儿,随手将那石头扔下了山崖,潇洒一挥枪支:"回罢。"


山间很静。


不一会儿,太阳出来了。阳光照在悬崖前空荡荡的木枝上,在满地落叶上拉下长长的影,直延伸到不远处身首异处的尸体上。


后记:


今年冬季,雪花依然例行公事,将花生镇覆盖得银白深深。但上面似乎,早已换了乾坤。


然而,如果当真换了天地,为什么这雪花还如往年----不轻柔也不狂暴,不安静也不喧嚣,而是和脸颊滚落的细小泪花一样,在无风的微凉空气中舒缓地窸窣着下葬⋯⋯


我们当然知道,气候是不会因为那些事情改变的;可不得不说的是,换新装之后的乾坤,依然如故啊。


但不会一直是这样罢。某个没有下雪的晴夜,我看到一个瘦小的黑色身影,紧张地快速爬进积木建筑屋顶的木桶中。他缩着四肢,用高高的立领遮掩着自己的脸,在木桶里睁大眼睛,仰望着头顶疏星点点的天空。


夜风吹动了他胸前系成蝴蝶形状的朱红巾子。蝴蝶身体是由一块星空般美丽的长圆石做的。小小的红色翅膀,在夜晚的柔风中,和他的眼睫一起,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华,缓缓扇动着、扇动着⋯⋯


沙沙、沙沙、沙沙⋯⋯



【大护法】我梦到一条河

#电影大护法#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kikio:

他梦到一条河,河里是无尽夜幕,缝隙之中岩浆蠢蠢欲动。大护法还是大护法,乌钢杖还是乌钢杖,那圆滚滚的白毛小畜生上蹿下跳。

苍冷的光从他手掌燃起一团,火花裹着电光打滚。

太阳从西边升起,夜里赶路能见到九轮明月。

他醒时背后湿透。天蒙蒙亮,旧与新搏斗,树林间恐惧窸窣作响。而他清清喉咙,空气蓦然阒静,颤栗地自他肺中酝酿。

雨水滴在他脸上。



他梦到一条河,小姜坐在对岸像团烟雾模糊,手腕上一圈浓重的红。太子还是太子,山水还是山水,那蓝莹莹的石头发热发烫。

狂风卷起成摞画纸,他伸手去抓只捉住一缕灰。

没有白云没有太阳。

他醒时肩脊酸痛,倚着树睡了一夜又僵又麻。迎着湿润的风一撸头发感慨他这张俊脸丝毫不受风餐露宿的恶性影响。

蓝石头揣在兜里,画具背在背上。他回头,山路曲折,已然望不见花生镇。



他梦到一条河,河底是金银珠宝,有根权杖插在泥里冒出水面,玉石雕琢,闪闪发光。欧阳鸣还是欧阳鸣,花生人还是花生人,黑曜石安安分分躺在盒子里。

丰收的味道渗入漫长秋日,他嗅到硕果馨香。

太阳透过云层投下斑驳细碎的光。

他醒时伸了个懒腰,差点掉下树枝。晨间鸟语夹杂无人可知的隐秘,远方笼罩云雾莫测,他揉揉眼睛灵巧地爬下枝蔓。

一个问题或许存在答案无数,他选了合乎心意的。



他梦到一条河,一条死去的河,干瘪的河床冷漠疏离悄无声息。罗丹还是罗丹,彩还是彩,枪托的触感熟悉得令人心安。

头顶传来水声悲泣,漆黑奔腾涌动,波涛连绵,一望无际。

夜空才是河流。

他醒时不自然地扭扭脖子,彩在他身旁。血味聚拢飘散,伤口愈合,他不自在地活动四肢,慢吞吞地爬起来。彩递还他枪支。

第一滴雨打上枪管。



她梦到一条河,河畔绿草如茵,小姜坐在她身边。

隐婆,我现在不怕了。他说。

她醒时留下两行眼泪。

我不会画画了。

欧阳鸣跟蛋。

蛋外强中干的党卫军头子感so可爱。

脑补那个风车是鸣给他的。

备忘录涂鸦。稍微欺负一下小坏蛋。

Inertia/Impulse制服手脚上那东西不就是皮铐吗xx

P站上看到冷队/二代回旋镖………

诶诶诶诶诶?

妈呀赛迪巴特你俩是吃可爱长大的吗!

阿微·约妃尼勒:

吃可爱长大的逆闪闪和惯脉!

给月影疯狂打CALL!

重力泉的月影君:

图是描改的!!!!!

俄罗斯套娃设,改了一对,斯旺和艾伦XD

P2,3大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