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音号角

DC bluepulse、惯脉、绿红绿、超蝙超 没有特别雷,cp随便逆。最近沉迷于拉郎scarlet scarab和inertia。应该是Hunter Zolomon的粉,Hunter/Ashley不拆永远心头好,Hunter/Thaddeus纯师徒向。瞎jb自嗨者,产出一多半是相声。

【bluepulse带拉郎!】Expansion-罪恶联盟篇(二)

这次更新打戏一堆花了好久……之后因为有期末考试所以大概会断一阵子……

我果然还是笔力不济……一不小心就套路了……

bug的地方还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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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收到蝙蝠侠的通讯的时候,雷·帕尔默刚给一篇论文写完批注。那天他在办公室里呆到很晚,偌大的实验楼里只有通风机单调的嗡嗡声和他一瞬间加速的心跳。他跑到监控的死角接起通讯。

“原子侠。”黑暗骑士的声音一如既往冷静得听不出情绪。

“是我,”雷低声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在学校,出什么事了?”

“有人动过你的旧装备吗?”

雷立刻清醒了。“确定没有,我这几天一直在实验室里呆着,”他想起蝙蝠侠这会儿应该正跟超人在一起,“超人的病因有进展了?”

“快去确认一下你的旧装备是不是还在原来的位置,”黑暗骑士说道,“有人往超人体内插了几块氪石碎片,分子级别的。”

雷把通讯器藏在衣领下面,快步走向储藏间解开密码锁打开门。“最初的几版本腰带都在,”他的手指拂过架子上的灰尘,“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等等,不要挂通讯。”

那是他第一次用上原子侠这一名号时曾用过的制服残片,厚厚的灰尘上留下了似乎是手指划出的痕迹:

BEHIND YOU❤

某种坚硬的物体骤然撞上脑后,雷眼前一黑。


4

钝器撞击到后脑的瞬间,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启动腰带缩小到了昆虫级别。他借着向前倒下的冲势落在放旧制服的架子上,努力克服重击带来的眩晕扭过头看向攻击来袭的方向——

——空无一人。

“我猜你不太经常碰上跟你一个重量级的选手,小博士。”

雷向后一闪躲开挥来的撬棍:“那你可就猜错了,女士。”

“啊忘了你还有个小学生,”褐色头发的女人紧接着又挥出一棍,“姓比彻还是什么,不够可爱。”

她从哪知道的这些事情?原子侠想起了跟蝙蝠侠通话的内容。“蝙蝠侠你还在听吗?”他趁女人挥起撬棍的时候欺身上前一把扭住她的手肘一记膝击撞在她的胃部,“我可能找到你要的凶手了……呃啊!”

褐发女人一头撞向雷的腹部。雷的后背磕到了架子上,灰尘扑簌簌落了他一身。他用膝盖重击她的下颌,紧接着一脚踹上她的腹部将她蹬开。女人喘着气倒退两步,擦着嘴角的血迹,盯着雷的眼神像一头狼。雷乘胜追击,趁入侵者还没缓过劲时一记掌刀劈向入侵者后脑。女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上,被雷锁着两臂牢牢制住。

“我搞定了,”原子侠用腰带上的摄像头对着入侵者迅速拍了一张照片给蝙蝠侠发过去,“你似乎对我很了解,女士,”他从腰带中取出微型手铐,“可不可以做一下自我介绍呢?”

入侵者扭头瞪了雷一眼,突然笑了起来,目光越过雷的肩头扫了一眼屋顶。“抱歉,教授,”她甜美地说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话音刚落,储藏间里的灯骤然熄灭。爆炸的气浪猛地将雷掀飞了出去。


5

消防队和正义联盟花了一些时间扑灭校园里的大火。

“他们说火灾原因是大面积的线路短路,”凯伦·比彻说道,“您……还好吧,教授?”

原子侠此时只有拇指大小,蹲在鹰侠肩头,满身掸不干净的焦灰,不过看上去伤得倒不重。

“万幸加班到这个点的人只有我一个,”他疲惫地说道,“你看到那个入侵者了吗?”

“我飞进现场的时候只看到了您,”黄蜂说道,“之后就只顾着帮您寻找楼里的其他人了,没看到可疑人员。”

“她跑得够快,”原子侠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大规模短路是有人故意干的,为了掩护她逃跑。结合她掌握的大量情报来看,说不定我们都被人监视了。”

“我们需要蝙蝠侠,”鹰侠说道,“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找到了病因,估计我可以帮上忙……不过得先修好腰带,”原子侠指指在爆炸中被撞得满是凹坑的腰带苦笑,“我不能老这个体型吧。”


6

沃利·韦斯特一直崇拜着闪电侠,即使是成为了闪电侠的助手、多次目击了闪电侠最让人无语的瞬间后,这份崇拜也依旧不减。红衣跑者的传说就像具现化的希望,他的出现就像是在告诉看到他的每一个人:不必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承认自己渴望着成为这个传说的一部分,机会却以他不希望的方式降临了。

“有我看着你呢,”接到第一个警报时,哈尔冲他挥了挥戴戒指的手,“没什么可担心的。”

然而当那个姿势扭曲的人影声嘶力竭地向他求救时,有那么一瞬间他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个男人有四十几岁,像这个年龄段的所有普通男性一样两鬓斑白。“救救我!闪电侠!”他满脸的泪水,姿态僵硬地一步步向前走着,绑在腰上的炸弹冷酷地闪着红光,“他……他说只要我停下炸弹就会爆…爆炸……碰到它也…也会……救救我……”

哈尔用戒指变出跑道,带着那个男人远离了地面上围观的人群。沃利走在那个人身边,拼命安慰着试图让他保持冷静。炸弹是他从没见过的样式,被用坚固的锁链牢牢捆在那个人身上。他无法拆开炸弹的外壳,也无法同时弄断锁链将炸弹扔到安全的地方。哈尔带着他们飞得很高,已经看不见地面上的人了,那个男人的腿在打颤,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沃利的身上才勉强维持向前行走的动作。

这个时候如果是巴里的话会怎么办?

沃利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曾经见巴里做过,救下蓝甲虫时也尝试成功过,只是用在拆弹上还是第一次。“GL,”他抬头望向哈尔,“这个炸弹是电打火引爆的……没错吧。”

“没错,”哈尔面具下眉头紧皱,“但是里面有一层与绿灯能量相似的能量屏障阻隔着,我的戒指没办法从里面解除打火装置……等等你不会是想……!”

“我们能救你的,大叔!”沃利心算了所需的频率和振动方式,抬起右手深吸一口气,“坚持住……”

“那个绑架我的人……他,他说了他的名字……”也许是看到了希望,快要瘫倒的男人忽然找回了说话的力气。沃利的右手猛地开始振动,强大的动能改变了空气中的电子密度*。局部瞬间真空的尖利响声排开空气,但沃利和哈尔都没有听错那个男人最后声嘶力竭的咆哮: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7

我真是个傻瓜。海梅想。

那天晚上梦境中红色AI所言非虚。第二天就从常春藤镇和中城相继传来了不祥的消息。“围猎”。红色AI是这么说的。有人在暗中窥伺着他们,大约从红甲虫现身之前就已经开始了,而正义联盟对他们一无所知。惯量在审讯时供出了三号地球和犯罪辛迪加两个名词,但照他所说他与红甲虫只是暂时合作的关系,彼此都没有透露太多底细。他倒是见过红甲虫的上线,但除了“局外人”这个代号外他也给不出更多有用信息。所以算来算去最后的线索还是落在了红甲虫头上,但回想起之前跟这个甲虫接触的经历,海梅真觉得这人的理智是否健在都不好说。

“照你所说,如果要修复他的大脑的话,你们两个的甲虫必须暂时达成连接。”火星猎人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他们此时正在阿克汉姆精神病院的接待室里,等着院长去找开隔离区的钥匙。海梅感觉血压有点高,不知是因为精神病院的环境还是面前的正义联盟元老之一,但火星猎人看着他的目光始终充满耐心和关切:“但是这也就意味着你会有极高的可能性与他的精神图景连接,这其中的危险性我希望你了解。”

海梅点点头。“但是这是必须的,对吧,”他耸耸肩试着让自己不那么紧张,“不管是为了情报还是别的。”

“刚刚你已经体验过了进入自己精神世界的感受,”火星猎人说,“你的甲虫对你的精神世界有积极意义上的保护作用,但与其他人的精神世界连通是更加凶险的概念。对方精神图景中的事物将直接作用于你的精神,特别是红甲虫这类人格有缺陷的人,我也无法预测他的精神图景里会出现什么。”

“我猜会有雪吧……”海梅忽然想起这个海梅·雷耶斯的家乡也叫做埃尔帕索,那为什么会下雪呢?他忽然有些好奇。

院长拿着一个涂着字母A的白色小包回到接待室。海梅跟在火星猎人身后,一路上没人说话。走廊里间或有病人或医务人员经过,扫向海梅的视线空洞或怪异。卡基达全程都在絮絮叨叨地评估见到的每一个人的威胁指数,海梅不得不拼命忍住出声让它安静一会儿的冲动。

院长刷了门卡,他们乘电梯下到地下一层。走廊里的灯光较地上的楼层昏暗了一些,院长解释说是为了防止过强的光照刺激到病人。海梅想起关于阿克汉姆的那些传说,但到目前为止他看到的跟普通的精神病医院没什么本质区别,他有种冲动想问一下小丑这号人都在哪里,但又直觉地感到自己是不会想知道答案的。

“小丑那样的人在更隐秘的地方,”院长说,“不能让他那种人跟其他人过多接触。你们要找的孩子危险程度可远远比不上小丑,不过是典型的精神分裂症而已。”

“危险程度?你确定?”海梅感觉肚子上的伤疤隐隐作痛。

“他来到这里之后从不跟别人交流,”院长说,“狂躁发作的时候会砸东西、攻击别人还有自残,但比起这里的某些病人他好控制得多了,一般一朵新鲜的白色玫瑰花就能让他安分一阵子,”他耸耸肩,“不过他的攻击性确实很高,否则也不会把他转移到这里。”

“你们有检查他大脑的问题吗?”海梅问。

“损伤在海马体,太深了,我们无能为力。”院长简短地说道。

说话间他们在一扇门前停下,院长用门卡打开门,走进去后只见是一个缓冲间,正对着门的位置是一块玻璃,海梅猜那应该是单向镜。

“小声些,尽量不要刺激到他。”院长边说边在小包里翻找着第三张门卡。海梅看着单向镜另一边与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相貌的少年,发现红甲虫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很多,黑色的甲壳残痕覆盖了他脖颈的大部分和少许脸颊,搭在腹部的左手已经有些变形得像是天证者,裸露在病号服外的皮肤布满指甲抓挠的痕迹。他闭着眼睛缩在地板上,似乎在沉睡,枯萎的玫瑰花瓣散落在他的身边。海梅想起他曾经送给米拉格罗一支白玫瑰,那支花在他被打进ICU之后就被米拉格罗扔了。不知道这个海梅·雷耶斯到底跟白玫瑰有什么因缘。

火星猎人直接改变密度穿过了单向镜,俯下身检查着红甲虫的情况。少年的睫毛颤了颤,但并没有睁开眼睛。海梅从院长打开的门缝里钻进去,放缓了脚步小心地接近地上的人。看着一个跟自己相貌相同但又完全不同的人真是一种奇怪又有些惊悚的体验。海梅忽然想起巴特,猜测着他第一次见到惯量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的感受。他的心脏又一次酸涩地揪紧了。

如果成功的话,一会儿得问一下巴特出事的细节。他想。沃利能回来,巴特也一定不会死。

火星猎人用念力将红甲虫移到床上。雷耶斯四肢软绵绵的,没有丝毫抵抗的反应,但为保安全火星猎人还是催动起病床两边的拘束带固定住了他的全身。海梅伸手拂去挂在雷耶斯头发上的干枯花瓣,按照卡基达的指示将手按在雷耶斯枢椎与甲虫相连的位置,示意火星猎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火星猎人的眼瞳变成了绿色。/我已经给你建立起了精神屏障,/海梅听到他平和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开始吧。/


海梅深吸一口气,两手上的护甲变形为细针插入了红色甲虫的机体内。雷耶斯小声呻吟了一声,但仍旧没有醒来。海梅闭上眼睛专注于与甲虫的联结中,只要接管红色甲虫的机体修复功能,控制局部坏死的神经元重新生长……


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海梅只感觉意识像是被洪水冲刷着,大量的致远族文字在眼前的黑暗中一晃而过。接着他猛地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瞬间跌入了无尽的黑暗。


8

海梅站在一层薄薄的积雪中。


过于熟悉的场景。他想。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吓了一跳,急忙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火星猎人的脸显现在手机屏幕上,他的声音像是遥远的回音。


/你在红甲虫的精神世界里,/他说,/红甲虫的潜意识抗拒着我的进入,但他似乎并不排斥你。他的大脑太过虚弱,我不能强行渗透,希望你能帮忙缓和一下他潜意识里的敌意,让我进来。/


“我该怎么做?”他对着手机屏幕说道。天空一片比黑色更深的阴沉,星星点点的雪粒飘落下来,钻进他的领口,他打了个寒颤,努力说服自己这些都不是真的。


/找到精神世界里刺激起他敌意的那个场景,/火星猎人说,/尽你所能安抚他。/


海梅四下环顾,看到脚下的马路从一片虚无中延伸到远方遥不可及的城市。他记得红色AI给他看的场景,于是他向远离城市的方向沿着马路走去,许多歪斜的黑影与他擦肩而过,他们谁也不理会谁。


他走了很久,最后停在一座棚屋门前。棚屋的墙板已经歪斜布满锈迹,废品在房子背后堆起一座小山,门前挂着一个贴满胶布的塑料牌子,上面写着雷耶斯维修。他努力阻止自己想起自己的家人,心里一阵不舒服。


门里有男孩子的哭声。海梅从半开的门缝里溜进去,借着屋内昏暗的灯光看见缩在墙角背对着他的小身影。那个背影跟红色AI给他看过的一模一样。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手轻轻落在男孩的肩上。男孩将挂满泪痕的脸转向他,露出怀中一个脏兮兮的、头部破了个裂口的布娃娃。


安抚他,可是怎么做呢?海梅用手抹着男孩的眼泪,感觉有些慌乱。他忽然想起了阿克汉姆院长说过的话。白玫瑰。他脑子里一出现这个念头,手里忽然就多了一朵半开的白色玫瑰。他将手里的花递到男孩眼前。男孩低头嗅着花,哭声渐渐止住。


/做的好,蓝甲虫,/火星猎人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我马上就能进来了。/


“是呀,火星大叔。”


红甲虫恶质的声音忽然响起,海梅吓了一跳,全身却忽然动弹不得。男孩变成了十六岁的样子,脸颊带着黑色残痕,左手是轻微拉长异变的样子。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海梅,脸上带着阴谋得逞的笑意。


“四年前当我们还信仰着上帝时,没人来救我们,”他将白玫瑰揉碎了,花瓣一片片落下来变成了漫天大火,“现在我变成了撒旦,你们倒是来救我了?”



TBC

*闪点动画里巴里拆逆闪的炸弹时徒手撸了个EMP。

*原作海梅他爸开修车厂。

*除了阿克汉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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