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音号角

DC bluepulse、惯脉、绿红绿、超蝙超 没有特别雷,cp随便逆。最近沉迷于拉郎scarlet scarab和inertia。应该是Hunter Zolomon的粉,Hunter/Ashley不拆永远心头好,Hunter/Thaddeus纯师徒向。瞎jb自嗨者,产出一多半是相声。

【bluepulse带拉郎】Expansion-罪恶联盟篇(四)

意识到自己是个无可挽回的渣渣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已经没什么好害怕了。

大鱼海棠xx

其实是AU设定的拉郎组

一不小心在电脑前面趴了一晚上的后果——从起床到放弃

就是想画一下毫无防备的赛迪。

不要吐槽随意到极点的睡姿。

【bluepulse带拉郎】Expansion-罪恶联盟篇(三)


不会的。这场景跟在南极的那次太像。沃利都回来了……海梅强忍着一拳打过去的冲动。“那为什么惯量……会以那种方式出现?”

“因为你们不一般都会相信善有善报这种童话吗,”红甲虫说,“利用了一下这种童话情结而已,没看到尸体就肯定没死什么的,你现在难道不是这么想的?”

“你们凭什么一口咬定巴特是死了?”海梅的声音发着抖。

“我不太懂,你问惯量去,”红甲虫偏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你知道他在哪对吧?铁狱还是贝尔里夫?我猜是少管所,不过那地方根本关不住他。”

“不关你事。”海梅往后退了一步。

“我都告诉你这么多了,你就不打算回报一下?”

“你真的喜欢惯量?”

“你真的喜欢艾伦?”红甲虫毫不犹豫地立刻反问。

海梅咬紧了牙齿,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单纯地回答是或不是。他知道自己喜欢巴特,但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他现在只希望巴特可以回来,其他的都不敢奢求。他想起之前在瞭望塔走廊里的那一幕,全身产生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那是惯量……

“你走吧,雷耶斯,”红甲虫转回头去重新盯着前方的虚无,“你已经达到目的了。比起艾伦,外面还有更多东西需要你担心。”

海梅感到酸涩的怒火在胸膛中翻涌,他几乎用上了全副意志维持冷静。“最后一个问题,”他大声说道,“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有什么目的!”

“这是两个问题,”红甲虫扁扁嘴,“来这里的方法是通过相位转换仪什么的,具体我不懂你问也没用,至于目的么——

“——开疆拓土(Expansion)。”

tbc

诸君,我已经不会画画了。


大概是scarlertia初见“杀”?大概是小红距离惯量的屁股最近的一次x


真的,要不要吃吃安利看看呀~

【红蓝惯脉】身体记忆(短篇,胡扯,梦游,贵乱四边形)

时间上大概是Expansion所有剧情结束后,微剧透。瞎jb复健系列。bluepulse和scarlertia为主,红蓝和惯脉提及。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点绿。诸君我爱贵乱x。

******

一直到很久以后,海梅·雷耶斯还会想起零落的雪片和阴沉的天空。歪斜扭曲的幻象,另一个“他”眼中的真实。就像截除的肢体产生的幻痛一般,他有时会模糊地觉得留在甲虫系统深处的那个后门隐约发痒,像是另一只甲虫精神的一部分还留在那里,窃笑、呼喊。这些微弱的幻觉并没有过多地干扰他的生活,倒像是他自己潜意识中在本能地反复自我提醒,告诫自己不要忘了那两个月中发生的所有事情。

“我觉得他们没死。”巴特笃定地说道。

据说双胞胎之间会有一些奇妙的感应,但脉冲和惯量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双胞胎。他们之间的联结比血脉更加深刻。海梅觉得自己可能再也无法从第二个人眼中看到那样灼烈的恶意,以至于一切分析和理由在那恶意面前都显得苍白。巴特说自己实在是搞不懂惯量到底在想什么。克隆人速跑者总是充满愤怒,充满仇恨,就像一个试图吞噬巴特的影子——海梅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触及到了某些关键。惯量是因为发现自己变成了巴特的影子才会如此痛苦吗?

那么猩红呢?

我们那的一切都是相反的。雷耶斯曾这么跟他说道。我是你的镜像,你是我的倒影。按套路我们俩是摆脱不了对方啦哈哈哈。

猩红的一切就像他的装甲一般猛烈的燃烧着。在他的记忆深处,在城市的废墟,在终末之处的熊熊烈火中,与他有相同外貌的男孩猖狂地大笑。他总是在笑,打架的时候、杀戮的时候、被惯量一次又一次当作棋子推向生死边缘的时候,一切结束时化为灰烬的时候。猩红色的装甲倒映着火光和血色。海梅每次拿起那片残骸的时候都好像能够闻到铁锈和臭氧的味道,属于怪物和杀手,在回忆里萦绕。他说:我不需要救赎。他说:有本事就打败我。他说:让我用最惨烈的方式死去。

他还说:我喜欢惯量。你对艾伦也是这种感觉吗?

时至今日海梅想起这句话的时候仍然无法说“是”。他明确地知道自己对巴特的感情和红甲虫的感情是不同的,但具体是怎样的不同他也说不清楚。印象中红甲虫的目光似乎一直追随着那个绿衣速跑者。他们两个总是在一块儿,哪怕海梅一次也没有从惯量的眼睛中读到过温度。雷耶斯说他什么都知道,但他就是喜欢惯量,无可救药蛮不讲理。爱情总是个不讲理的东西。

我知道,小速跑的眼里只有艾伦。他这么说道。

巴特。巴特·艾伦。艾伦。脉冲。红甲虫叫着艾伦,语气总是带着恶意的雀跃。一个疯子面对(他眼中的)情敌时还能做出什么呢?但惯量喊的总是巴特,带着冰冷的黏腻和讽刺般的亲近。巴特,巴特。速跑者唱歌一般地说道。巴特,我的兄弟,你是英雄对吗,你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吗,你可以去死吗。

“不过我觉得他真正想说的肯定不是让我去死,”巴特说道,“他想说:让我活着。”

活着,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不作为谁的克隆,不作为谁的影子,不作为谁的反面。海梅想起红箭,想起康纳,想起卡德摩斯地下的黑暗秘密。他忽然理解了卡德摩斯为何会站在辛迪加一方,为什么红箭和康纳会如此愤怒。金发速跑者仿佛是从某种愿望中孵出的黑暗面,代替那些从未真正沐浴在阳光下的沉默的灵魂,在酸性的愤怒中放肆生长,向阳光下的一切复仇。巴特提到过自己跟惯量正面对峙的经历。那时他几乎失去理智地对惯量喊着杀戮没有任何意义。惯量的回应是一声冷笑和另一记精准的重拳。现在他似乎明白了克隆人杀手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那一瞬间这对不是双胞胎的双胞胎被相同的情感贯通,那情绪的名字叫做绝望。总有些事情即使逆转时间也无法挽回。巴特说惯量其实什么都明白。但也是因为太明白了,所以才知道自己连怨恨都无处扎根。他说惯量知道自己的事其实怪不到他头上,但不这样做的话,他就连最后的锚点也不剩了。从感情上来说巴特不希望任何人仇恨自己,包括惯量在内,但这就是命运。他有时会感到与惯量相似的愤怒,但不论是他还是惯量,或者是世间的任何一个速跑者,纵然力量足以撕裂时间,却仍然跑不赢那些无形的东西。

“你觉得,要是他俩真没死的话……”海梅斟酌着语言,“他俩之间有可能吗?”

巴特沉思了一会儿,没说话。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是,惯量曾经吻过他。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绿衣速跑者指挥凝胶怪物将他抓到自己面前,先是打了他一掌,接着揪着他的头发吻了他。那时他的嘴里流着血,还填满了凝胶怪刺鼻微香的怪味儿,克隆人的舌头把这些味道都仔细地舔舐走了。那双无限逼近的绿眼睛仍时常出现在他的梦里,带着凉冰冰的探寻色彩。金发速跑者的嘴唇冰凉,粗糙的皮质手套带着时间和未来的味道。那双与自己相同又相反的绿眼睛在他的梦境中静悄悄地窥伺着。无数个相同的声音窃窃地交头接耳:那就是艾伦吗?活着的艾伦吗?我就是为了他才诞生的吗?他怎么这么挫?他为什么会活着?他为什么那样地“活着”?

他没有生物装甲也能嗅到存活于惯量身上的利比多。那些从未被赋予名字的欲望,活生生地跳动着,在皮下发出尖细的叫声。那个吻如此冰冷,以至于他简直以为自己亲了一块石头。金发速跑者吮着他的嘴唇,像是要吸干他的生命汲取他的温度。那个吻来得突然结束得也突然,最后惯量松开他的时候,眼中布满了失望。

跑吧,巴特,跑吧。他说道。尽你所能挣扎吧。

他想不明白那些失望到底是针对自己的还是针对些别的什么,也没法问惯量要解释。直觉告诉他惯量可能永远也不会爱上任何人,因为他从不理解爱的含义。但他又是因为什么将红甲虫留在身边的呢?

“可能是因为习惯,”他说,“他跟红甲虫在一起可能是出于某些改不掉的身体记忆。”

海梅点点头,想起了自己和巴特。谁都可以说爱,但从来没有人能描述出爱情到底是什么。就连现在的他也讲不清楚。他知道自己爱着巴特,超越了朋友和搭档的感情,但因为什么呢?爱情又改变了什么呢?他只能凭借本能模糊地感受。他感受到巴特的心跳,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感受到轻盈的、只存在于当他呆在巴特·艾伦身边时的快乐。他握住巴特的手,忽然舍不得仔细琢磨爱情的定义。不管是出于习惯还是什么也好,他知道自己跟巴特在一起时的快乐是无法替代的,也许这就是爱情。他感到系统后门深处传来了隐约的轻笑声,像是在附和他的念头。他把这件事告诉给巴特。巴特眨了眨眼睛。“我就说他俩肯定没有死,”速跑者说,“只是,他们在哪呢红甲虫有没有泄露出来?”

在哪呢?微弱残留的身体记忆并没有告诉他。只是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跟一个速跑者肩并肩躺在偷来的帐篷里,外面是熄灭的篝火和万丈星空。他借着夜视看见速跑者散乱的金色头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速跑者在睡梦中呢喃着咒骂了一句,赶蚊子似地打开他的手,然后熟练地将那只手压在自己的怀抱中。

神他妈身体记忆。他听到自己在心里嘿嘿笑着说。

END

【scarlertia拉郎组,伪无能力AU】杀手的隔壁住着杀人狂(5)(完结)

(尾声一有一辆隐形的小车……希望不会被和谐……)

***




枪声响起之前,他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黑色保镖大声咒骂了一句什么,紧接着是巨响。枪声几乎与子弹撞飞在金属上的声音重合。

“妈的,赶上了……”雷耶斯气喘吁吁地勾着栏杆翻上桥面,捡起被子弹打缺了一截的消防斧,“赛迪你伤着哪了?这俩家伙是敌人吧?”

“雷耶斯………”他想起来了。档案被销毁的另一只甲虫。Scarlet Scarab。这就解释得通我之前为什么会跟他合作了。

Black Beetle用枪口指着雷耶斯的脸。雷耶斯就跟没看见他似的,捡起掉在一边的微声手枪还给Inertia。监督者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突然冒出来的新的甲虫,制止了试图开枪射击的Black Beetle。

“档案库里没有你的记录,不过我记得警方叫你Scarlet?”监督者说道,“身份不明的甲虫……有趣。”

雷耶斯抬起头瞪着监督者,捏紧了手中的消防斧,一声不吭。Inertia听到他的心脏在狂跳,赤裸的上半身上布满汗水和淤青,看起来和Blue Beetle的对战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打……得赢吗?”金发克隆人努力调整着呼吸,与颈椎芯片带来的剧痛对抗着小声说道。

“够呛。”雷耶斯脸上渐渐覆盖上甲壳,神情从未如此严肃。

“我们打个赌吧,孩子,”监督者笑着说道,“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跟那个废弃品离开这里,怎么样?”

“赌啥?”

监督者一挥手。Black Beetle将手枪插回枪带,抽出绑在腿上的PR24警棍,露出如同盯着猎物一般的残忍笑容。



Inertia知道监督者不可能遵守约定,更不用说体力已经消耗的Scarlet根本无法打赢黑色的保镖。他靠在栏杆上看着雷耶斯在Black Beetle的手下拼死奋战,微声手枪已回到手里,全身却仍然被麻痹占据着,连举起枪口都做不到。

雷耶斯不知第多少次被黑色甲虫揍飞出去撞在了栏杆上。他把脱臼的肩关节强行复位,咳嗽着血沫。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身体正在崩溃。监督者脸上带着如同观察挣扎的小白鼠一般的笑容。“再打下去你会死的,孩子,”他轻松地说道,“为什么不放弃呢?一个废弃品而已,值得吗?”

“什么值得不值得的,”雷耶斯摇晃着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血,“我喜欢他。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你知道有多好吗?为了这个我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你有被什么人爱过,或是爱过什么人吗?记忆中有一个模糊的声音。Inertia闭上眼睛。想起很久以前的昏暗出租房内,绿眼睛的甲虫对他说:我喜欢你,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么很可惜,我们的01号并没有会爱上谁的设计。”

Inertia调整着呼吸,全神贯注于握着枪的手指。仍然战栗着的双手渐渐有了反应,剧痛仍然存在,但已经损坏过一次的芯片似乎无法持续释放相同程度的刺激。子弹之前用了两发,现在弹匣几乎还是满的,沉重异常。他将视线从混战着的两只甲虫身上移开,沉默地锁定了监督者的方向。

他会死在这里。但他不想死。关于他的生命有太多谎言和疑问。他会活下去,他将向每一个说谎者复仇。

枪声划破夜色。

监督者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黑色的甲虫发出一声怒吼,将雷耶斯猛力甩到一边,扑过去接住中枪倒下的长官。他想要掏出手枪,但金发克隆人开了第二枪,强迫他向后跳开躲闪子弹。

“你……你……不可能……”监督者捂着腹部,吞吐着血沫,眼神渐渐涣散。Inertia嘲讽地大笑起来,僵硬的手臂慢慢向回弯折,将冒着烟的枪口朝向自己。

“现在带他回去治疗的话没准还有救哦,”他恶意地说道,“别看着我啦,让长官死在眼前的士兵是个什么罪名来着让我想想……”

黑甲虫举起手枪,雷耶斯向他扔出折断的斧头。一切像是进入了慢镜头。Inertia将枪口瞄准后颈。属于杀手的强大头脑飞速运转着,计算着毁坏贴附在颈椎上的那个物体所需的冲击力和合适的角度。

来打个赌吧。他想。无论输赢,他都再也不会以组织的“Inertia01号个体”的身份活下去。

枪声响起。消防斧的斧柄撞飞了黑色甲虫的手枪。雷耶斯向他扑了过来,大喊着赛德斯这个名字。他的听觉被嘈杂的嗡嗡声淹没,昏眩和疼痛在大脑中爆炸开来。这是一场赌博。他此时此刻别无选择,只能假定雷耶斯可以信任。有什么人抱着他往前跑了几步,接着身体悬空,然后是熟悉的坠落。

又跳桥……

他的脑海中掠过这么一个想法,接着意识坠入了无底黑暗。

尾声一

赛德斯被剁洋葱的声音唤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茶几上放着染血的纱布。依稀可见一枚微型芯片的残片躺在纱布中间。他想起了很多事,乱七八糟的搅和成一团,后颈的伤口在注意到时就开始痒个不停。他想起坠落、天桥和火药,想起沾在衣领上的血,想起车顶迅疾的风。沙发垫里有霉味,厨房传来雷耶斯特色乱炖的气味,构成了某个人轮廓的一部分。他蠕动了一下酸胀的小臂,重新合上眼皮,躺在周围繁杂的声音和气息中,内心一片平静。

赌赢了。他想。

他听见有人踢踢踏踏地走近,于是睁开眼睛。雷耶斯走过来蹲在沙发旁边,掠开他的额发亲吻他的额头。他们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谁也没说什么,接着雷耶斯笑了。

“赛迪。”他吃吃笑着小声说道。

“蠢货雷耶斯。”赛德斯心平气和地说道。

透入窗玻璃的光线已属于下午五点的太阳。雷耶斯占据为临时落脚点的无人的农庄周围充满了鸟鸣。他们一起吃了晚饭,期间没有说一句话,没有交换一个眼神。饭后赛德斯检查了身上带的东西,把弹匣里的子弹一颗颗倒出来数了一遍,又一颗颗装好。雷耶斯把锅碗瓢盆一股脑泡进水里,胡乱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过来抱着他的肩膀,把脸埋在金色的发丝中。

“你记得这个吗?”赛德斯把从夹克衫里倒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摊在沙发上。零碎的钞票,几个十美分硬币,电线残头和一张假的驾驶执照。上面写着赛德斯·斯旺,十八岁。他把假证件放到雷耶斯面前晃晃,雷耶斯盯着看了一阵,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来,像狗一咧开嘴露出牙齿:

“我听说合成你的基因确实有一半来自斯旺家族,”他说,“想去见见吗?我记得他们也有人在中城。”

“连艾伦都没主动找斯旺家,”赛德斯撇撇嘴,“给了我这个名字的那个人……完全不想跟他再扯上关系。”

“那要是他们对你用亲情攻势怎么办?”雷耶斯放开了环抱着赛德斯的手臂,把头蹭到肩膀上。赛德斯发出一声冷笑:

“又不是我自己自愿叫这个名字的,”他啪的一下把驾照甩在沙发垫上,“代号也不是,整个人生都不是。操他妈的真是够了……”他烦躁地抓抓头皮,“我真想跟那个监督者吼一嗓子我不是谁手里的木偶,去你妈的我不干了……然后,然后能怎么样呢?还不是照样得用这个名字……说到底我整个人从肉体到灵魂都是他们给的……”他向后靠去,后脑勺枕着雷耶斯的胳膊,小声说道,“我永远是Inertia,就像你永远是Scarlet,永远也洗不干净手上的血。有些东西是生来就注定好的。”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就想吧,”雷耶斯侧着头亲吻赛德斯的脸,“但是赛迪,我从来没后悔过。不后悔宰了我爸,不后悔变成Scarlet,不后悔搬去那个城市……”他用嘴唇摩擦着赛德斯的耳垂,气息热烘烘的像一条大狗,“……因为正是经历了所有那些事,我才终于遇到了你。”

“你真恶心。”赛德斯评论道,一边闭上了眼睛。

“遇上你是我这个一团糟的人能碰上的最好的事情。”雷耶斯伏到赛德斯的耳廓边轻轻吹气。

“姑且认为你说的是真的吧。”赛德斯侧过头去吻雷耶斯的嘴唇。他们纠缠在一起,彼此夺走对方的呼吸,揉皱衣角,肉体体温交缠,在黑暗中吞吐喘息,粘腻浸没灰尘。陈旧的沙发垫吱嘎吱嘎地响着,然后是同样古老的地板。浸满汗水的团城团的衣物提供了缓冲,承载着两个该下地狱的灵魂,剧烈运动的歪斜影子几乎要长出角来。赛德斯抓着雷耶斯的肩背,咬他的嘴唇,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听。雷耶斯在他耳朵边低吼,他几乎听到了他体内那只兽的咆哮。但是这些都有什么关系?雷耶斯有些时候还是有道理的。顶峰瞬间过后的短暂空白中,赛德斯的脑海里划过了一些念头。关于人生,关于自由,关于未来。雷耶斯伸手去掐他的脸,他反手打开,然后不轻不重地掐回去。

“刚才我突然觉得,跟你一起就这样似乎也不坏,”他懒洋洋地说道。

“妈的,赛迪,”雷耶斯呻吟道,“你再这样我就要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赛德斯笑了起来。类似这样的有些时候,他甚至会觉得诞生于这个世上也不是什么坏事。

“搞死整个组织之前,我们估计得一直跑下去,”他俯下身去跟雷耶斯额头碰着额头,“跑很远的路,杀很多人,你害怕了没?”

“你第一天认识我?”雷耶斯说。

“虽然不觉得我最后会输,不过有你拖后腿的话,咱俩最后大概都会死的很惨吧。”赛德斯轻笑一声,亲吻雷耶斯的鼻尖。雷耶斯迎上去,在他的嘴唇上浅浅地碰了碰:

“如果感觉我拖后腿就不用管我,”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反正我总会追上你的。”

“哪怕是在地狱里?”

“下地狱有那么可怕吗?”雷耶斯抬起手眷恋地摸着赛德斯的发梢,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道,“毕竟那里有你啊。”


尾声二
“至少这件事暂时结束了。”海梅·雷耶斯说。

“这事完不了,”巴特·艾伦皱着眉头抚了一下缠满绷带的手臂,“幸好……大家都没什么事。”

“艾伦先生太厉害了,”海梅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及时发现了Inertia藏在艾伦夫人身上的炸弹,否则出事的大概不止半座房子。”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爷爷。”巴特直接凑上前去咬下一大口苹果,若有所思地嚼着,“不过那家伙居然会用合成的尖叫声引杰爷爷过来,我真是头一次看到杰气成那个样子。”

“要是我能再早点赶到就好了。”海梅看着巴特裹着纱布的手臂。

“你最后及时赶到真的是救了我一命,”巴特说,“Scarlet他们可以跳到车顶上跑路,我可不行。要是Blue Beetle不在的话那个黑大个一定会补上一枪的。”

“Scarlet手下留情了,只是把我打昏然后抢了我的摩托车,”海梅削下一片苹果,“我得说……他大概确实很喜欢Inertia。我提示他那个组织可能会对Inertia不利之后他就立刻不吵着要打死我了……”

“这是我感觉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巴特吃掉海梅递过来的苹果片,“Scarlet爱上了Inertia。”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命运,”海梅感叹道,“就像一年之前如果不是你,我估计就是第二个Black Beetle一样。”

“喔,那么你有爱上我吗?”

“你把我从静止舱里拽出来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他们一起笑了起来,接着是短暂的沉默。

“以你对Scarlet的了解,你觉得他是为什么会喜欢上Inertia的?”巴特说。

海梅叹了口气。“一年前我把他从组织的静止舱里放出来的时候,他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人类还是什么东西了。我跟他说如果想当人类的话就离开埃尔帕索并且再也不要伤害任何人,没想到他真的同意了,但作为交换我也不能再继续追着他,”他说,“所以我猜他也许是因为仍然眷恋着作为人类的情感吧。”

巴特张了张嘴:“但是……对方是Inertia。”

“我猜这就是命运最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方了。”

又是沉默。海梅再次削下一片苹果。

“你觉得他们能逃去哪里?”巴特小声说。

“我觉得他们不会逃,”海梅把苹果片递过去,“Inertia大概会向敢与他为敌的一切复仇,Scarlet会跟着他。那个组织又多了两个敌人,从这个方面来看也许算是好事。”

“但是Inertia不可能跟我们成为朋友。”

“就像一年前Scarlet没有成为朋友一样。也许对两边来说最好的结局都是再也不用见面。”

“……你说的没错。”

巴特凑过去叼住苹果片,但并没有直接嚼进嘴里,而是用门牙衔着,冲海梅狡黠地眨眨眼睛。海梅愣了一下,随后放下水果刀和只剩下一半的苹果,凑上去咬住了苹果片的另一端。巴特的嘴唇凉凉的,带着苹果汁的味道。

“Scarlet有一点没说错,”巴特眯着眼睛微笑着,“有喜欢的人真的是太好了。”

END

后记:
这几天发现自己有个ddl要赶所以这篇之后不保证会写别的了……唔总之这篇就是个爆米花节奏的自嗨文,可以看出剧情非常套路。写的时候为了爽可能有些地方写得太模糊了所以稍微解释一下剧情。这里的甲虫是一种纳米机器,同化入人体后可以全方位提高人体的力量耐力速度和敏捷,发力时会在体表形成甲壳一样的结构。黑甲虫是这里唯一的完全体甲虫,蓝甲和红甲都是半成品。小红成为甲虫的时间比小蓝早,但由于某些原因档案丢失了,所以惯量一开始也没认出他来。小蓝是大概一年之前被注射了纳米机器的,最初利用获得的能力追查小红,后来被“组织”绑架,接着被一直在秘密调查“组织”的巴特救出,两人因此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小红这时候也被“组织”关起来做实验,小蓝往外跑的时候顺手把他给放了出来,所以他会答应小蓝离开埃尔帕索并且不再伤人。再之后“组织”与斯旺家合作制造了惯量,为了测试实验体的性能而让惯量去杀巴特。惯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租下了加里克家附近的房子,巧合地认识了住在隔壁的小红。一番调查和谈判后俩人稀里糊涂地睡了对方。小红与惯量合作帮他制造接近闪家的机会,惯量趁机把巴特打晕“抛尸”在垃圾车上,伪装成巴特执行任务。结果巴特借了海梅的摩托车及时赶了回来。惯量逃走后被监督者抓住差点灭口,拼死挣扎逃出了抹杀口令,但是失去了一段记忆,然后就是本文的开头……可以看出“组织”就是人类版致远族,监督者就是大使啦……顺便一开始的大纲是一周目的惯量被监督者抓住之后直接就地灭口了,二周目被小红捡回家的是02号个体……最后原定结局是02号也被抹杀,小红被mode化,跟03号组队为组织执行任务……不过因为太憋屈所以改了……

【Scarlet Inertia】你那美丽的黑暗(1)

我太激动了。旋转飞升。此生无憾。(抱紧亦语嚎啕大哭

秋亦语:

【Scarlet Inertia】你那美丽的黑暗(1)
*食用说明*
*本文cp为拉郎组Scarlet x Inertia,副cp微四代绿红
*下篇有车自带避雷针谢谢
*短篇短打,告白号角君。 Scarlet私设已有授权,原持有者Lof尖音号角
*虐文,非欢乐向,与原着剧情有很大出入,人物设定则无更改,有私与二设,不喜勿入。剧情微带十一公分
*Thaddeus Thawne不是绿灯是逆闪,不是傲娇也不炸毛。
*以上接受者方可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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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城下雪的日子又到了。


白雪在街道上铺成白色的地毯,穿着黑色大衣的金发少年在人群穿梭,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而事实上, Thaddeus的确在寻找些什么。冬风将少年的鼻尖给冻红,大衣外戴着露指手套的指尖冰冷到开始刺痛,除此之外几乎感觉不到其他东西。


距离Bart Allen死去的那一天过了一年。


其实一年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是对极速者来说时间并不是公平的,实际上的感官时间比那漫长的多。


Wally West没有对这件事进行追究,连带整个正义联盟也不再对此事进行评价。但那不过是他们在同情自己的反应, Thaddeus清楚。


他们不过是同情一个仰赖Bart Allen的生命才得以存活并且有价值的寄生虫罢了。


而至于到底在找什么? Thaddeus自己也记不得了,他只是不停重复着这样的日子,将人杀死,为中城增添恐惧的色彩,用血染红那个红衣跑者的制服。


——只是那个穿上制服的人不在了,仅此而已。


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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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ie Reyes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概不会爱上其他人了。


至少在Thaddeus Thawne出现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初次见面时那双金色的眼眸便将他吸引住,那是明白绝望为何的人才会露出的眼神。


明白何谓绝望、何谓黑暗、以及何谓地狱的人才可能露出的眼神。


但是这个眼神又跟曾经看过的黑暗不太一样,这双眼睛里还有一丝光芒,一丝无法用明亮来形容的光明,或许这才是让Jaime被Thaddeus吸引的主要原因吧。


至于是想让那个光芒亮起来还是继续黑暗,这连Jaime自己都还不是太过明白。


黑红色装甲的少年从窗户直接飞进废弃的建筑物之中,漆黑一片里除了各种药品的味道外最重的就属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铁锈味吧, Jaime想着。将仓库里的灯点开。


陈旧的仓库在移入这个地方时便已经植入新的磁砖,砖红色的地面被少年身上还未干涸的血液染红,两种截然不同的红色在地上交融竟然有种莫名的美。


不知道Thaddeus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认为两种不同的红色交织在一起是最美的颜色,所以才拼了命的追逐着那个穿着红白紧身衣的基因原型。


面部的装甲随自己的意思而逐渐卸下,只剩下左脸上残存的黑色痕迹,那是永远无法抹去以致逐渐扩散到全身才会结束的残痕。


Jamie Reyes绕过仓库里的各种仪器与实验器材来到实验舱前。泡在培养液中的少年有着金色头发,罩在口鼻上的带管面罩按着时间投入营养剂。


少年还有些发红的指尖映入了Jaime的眼里。


Jaime用对方仔细交代过的方法输入密码之后实验舱里的水逐渐褪去,随着强化玻璃制的舱门打开Thaddeus才重新醒过来,金发少年扯去了捂在脸上的面罩,精致的面庞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直接砸破那个大水缸的话小速跑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吗? Jaime想着,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便一直待在Thaddeus身边,但Allen死后却没有再看过绿衣极速者的任何表情,甚至连生气都像懒得生气。


赤裸着身子的Thaddeus还在擦干身体,水珠沿着身体与脸部线条滑落,少年用毛巾擦拭着滴水的头发。 Jaime盯着他的背影,男孩特有的背部肌肉线条分明,在对应胸口的地方有一道浅棕色的伤疤。


没有人告诉过Jaime这个世界发生过什么,但其实他也不怎么在意。或者说他只是想知道Thaddeus身上曾经发生什么事,但他从不说自己的经历。


"小速跑,你今天出去了?去什么地方办事了吗"Jaime打破这怪异的安静看向套上衣服的Thaddeus,后者依然保持着沉默没有理会他。


"……"


那双眼里的黑暗即使到现在也没有失去那微弱的光芒。只是远远看着也会让Jaime移不开视线。


❨ Inertia是个威胁,你不能够把他留在身边,他随时都可能发狂 ❩


甲虫的提醒根本没办法让Jaime听进,但也许它说对了什么,如果这就是Thaddeus期望的,那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实现的。


试管掉落地面的声音将新的一片沉默打破。
—————————————
Thaddeus以为自己不再会挣扎了。


金发少年被按在实验桌上用力掐紧了脖子,无法通畅的呼吸使得面庞胀红,随着被压住的动作与挣扎桌上的器材一一掉落,喉间因压迫而发出的痛苦呻吟被玻璃破裂的声音所压过。 Thaddeus抓住Jaime掐住自己的手,身体因为逐渐无法摄入氧气而用力挣扎,在装甲男孩的腹部递上一记膝踹。


"……你干什么"对方终于放开了手,但那当然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对他压根儿不可能有效的攻击, Thaddeus摸着刚被掐过的脖颈,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脸上出现了睽违已久的情绪反应, 这让Jaime激动的笑了出来。那纤细脖子上的红色勒痕与小速跑真相衬,他想。当然这不能够告诉对方。


Thaddeus只觉得自己很可笑。


没有Bart Allen的世界,明明觉得自己毫无存在意义,但却还是像那些自己杀过的人一样在死前挣扎,只为了求一丝渺茫的,苟延残喘的希望。


意识非常清楚如果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与享受,但身体却还是对死亡这件事有所排斥。就像他曾经认为杀死Bart Allen之前绝对不可以死亡一样。


但是到头来这件任务他还是没有完成。


至少在他的认知里,只有结果是完成的。


而不管是面前这个人还是那些正义使者都不过是无意义的同情他,一次又一次用这样的理由做着他们认为"有帮助"的事情。


"你想死吗? Thaddeus"Jaime难得正经了那么一点,而Thaddeus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


死亡是解脱,但他从未考虑。


就算这个世界没有Bart Allen也一样。


"Come on!你不能够一直都待在那个缸子里面,我以为Allen死了这件事对你是种解脱,你能够摆脱这个束缚,然后,呃,也许我能一直陪着你?"黑红色装甲的少年对着速跑者笑了,留下残痕的面庞此刻对Thaddeus露出的是纯粹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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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ime Reyes废了很大的精神力才阻止圣甲虫的回击反应。


Thaddeus紧紧掐住甲虫少年的脖子, Jaime抓住他的手腕,小速跑用的力气真的不大,或者说是因为其他原因而使得他没什么力气——他在发抖。


-tbc-

【scarlertia拉郎组,伪无能力AU】杀手的隔壁住着杀人狂(4)

(明天更完。不要脸地求个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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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无数次凝视眼前的这个身影。

那是作为克隆人的生命被赋予的意义。毁灭、取代、抹消。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多余的。枪口所指之处如同立着一面镜子,映照出另一个人惊疑愤怒的绿色眼睛,只要此时此地扣下扳机,一切因果都将划下句点。

眼前的人影忽然与脑海中的某些的东西重叠。幻觉中似有鲜血浸湿金发。镜子里的人用口型慢慢说着:谎言。

他的头又疼了起来。


褐色头发的少年在几米外刹住脚步。“赛德斯……不,Inertia,”他狠狠做了几个深呼吸,攥紧的拳头颤抖着,“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答案显而易见,”Inertia说,“毁灭你们。”

“你不是已经……哈,”巴特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对赛迪一摊手,“那么你为什么不开枪?”

Inertia的手指倏然一紧,即将压倒扳机的瞬间又收了回去。“我有话问你,”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在眼前晃了晃,然后收回兜里,“看见这个按键没有?如果你不肯回答的话,第二波隐藏起来的炸弹就会爆炸,加里克一家会发生什么你自己清楚。”

巴特扭过头向远处的火光看了一眼。“什么问题?”他收回目光,看向Inertia的目光变得很复杂,“是不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他们?”

“那个组织,让你来做这些事的组织,”巴特急切地说,“上次的事之后我以为你已经离开这了,为什么又回来了?是不是他们……”

“安静!”Inertia往巴特的脚下开了一枪,水泥碎片飞溅,巴特猛地往后跳了一步。Inertia咬住下唇,右手的手枪仍然毫不动摇地瞄准着巴特的胸口。许多纷乱的碎片浮上了记忆表面,一些人影,喊叫和飞散的血迹。别做多余的事。他努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别做多余的事。别有多余的好奇心。别问问题。只管杀死巴特·艾伦,一切都会结束……

谎言。记忆中模糊的影子说道。

“赛德斯……”艾伦的声音听起来莫名遥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忘记了一些事。”Inertia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说。

“也许那是你该忘记的,”镜子说道,“别做多余的事。”

“那是我的记忆。”

“你是组织的私有财产。”

Inertia对着镜子崩了一枪。碎片如流星般向四周飞散。他低头看向冒着烟的枪口,看见巴特·艾伦双眼紧闭地蜷缩在行李箱里。他用布条蒙住艾伦的眼睛,捆住他的手脚,用力合上盖子拉上拉链,然后将箱子从天桥上推了下去。一辆小货车无声无息地掠过桥下消失在黑暗中。

“你没有确认艾伦是否彻底死亡。”镜子说。

“不必要。”他说。

“你在说谎,”镜子轻声笑着,“将刀子捅进去就是这么难的事吗?”

镜子里的人影变成了巴特·艾伦。他摸了摸脸,镜子里的影子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他用余光瞥见散落到眼角的发丝,褐色的。

“我变成了巴特·艾伦?”他询问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你永远变不成。”

镜子里倒映出模糊虚幻的暖色调。他嗅到加里克的白发和织了一半的毛衣,看到喧闹平凡的绚烂色彩。光线如万千飞鸟的羽翼从他身上掠过,将他留在阴影中,手中的手枪融入血肉。翻涌的情绪清晰如昨日。

“那是艾伦的世界。”

“他的世界,他的朋友与家人,”镜子咯咯嘲笑着说,“不是你的。”

“毁了那些东西。”

“就算毁了,又能改变什么呢?”镜子叹息着,“没有了艾伦,你算是什么呢?”

“那种生活才是真正的没有意义。”

“那么你的生活又算什么呢?你是Inertia还是赛德斯·斯旺,又或者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孤魂野鬼?”

他向镜子开了两枪。镜子的碎片在他周围飞舞,冷酷地俯视着他。他的手在颤抖,几乎握不住枪柄。一块镜子碎片飞了过来,用冰冷锋利的边缘亲吻他的嘴唇。

“你是组织的‘私有财产’。”

他站在瓢泼大雨中,巴特·艾伦倒在微声手枪的另一端,雨水从湿透的褐色头发中成股流下。

“他们是我的家人,我爱他们,为了他们我什么都能做,”褐色头发的少年声音颤抖,不知是不是气温太冷的缘故,“不管你是叫赛德斯还是Inertia,你……有过家人吗?你有被什么人爱过、或是爱过什么人吗?”*

微声手枪上突然仿佛多了上千吨的重量。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想要扣下扳机,手指却不受控制。艾伦仍然挣扎着试图将加里克从桥面外拉上来,正是一箭双雕的好机会,但他的眼睛进了雨水,酸痛得像是要流出血来。回过神时自己已经逃离了现场,手里仍然拎着枪。他低头看着沾满水滴的枪管,剧烈地喘息。他发现自己正站在另一座天桥上。子弹还有最后一颗。

“最后是这样结束的吗?”他看着脚下粼粼划过的车辆,说道。

“不。你当醒来。”

枢椎附近有什么东西忽然蠕动了一下,Inertia猛地睁开眼睛。



“可以了,实验到此结束。会对组织产生怀疑的产品直接就地处理吧。”

监督者冷酷的声音在上方某处响起。疼痛如雷击一般以枢椎为中心扩散到了全身,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倒在了水泥桥面上,全身肌肉不听使唤地痉挛着,巴特·艾伦躺在几米远的地方,似乎不省人事,一条胳膊鲜血淋漓。他花了几秒才意识到幻觉已经消散,距离发现自己失去记忆已经过去了两周。两周前他以记忆为代价拼死从组织的抹杀口令中逃出生天,两周后他在同一座天桥上重蹈覆辙。

“很奇怪我为什么在这里吗?”监督者蹲下去揪着他的头发,“上一次见面时你也是这个表情,作为‘Inertia’项目的监督者,我当然有义务监视并汇报实验对象的一举一动。说实话那次接到你的通讯时我还惊喜了一下,以为你身上的bug消除了,现在看来……我真为你感到失望,01号个体。”

Inertia想起写在衬衫上的血字。他忽然明白了那个词的含义。Liar。一切皆为谎言。

“上次在使用抹杀口令之前,你就用刀片戳坏了芯片,然后从桥上翻了下去,”监督者松开手,任凭他的头重重磕到地上,“虽然看起来芯片确实有如预期一样发挥作用删除无用的记忆,但抹杀功能大概已经损坏了。Black Beetle,用物理手段吧。”

Inertia艰难地转过头,看见监督者身边还有一个高大的黑色人形。那个人外形似乎是人类,全身却完全包裹在漆黑的甲壳质中,双眼透着昆虫一般的黄色。黑色的保镖将枪口从艾伦的方向移开,询问地看了监督者一眼:

“巴特·艾伦不用管了吗?”

“根据情报,Blue Beetle也出现在了这个区域,”监督者挥挥手,“先留着吧,如果这次能把Blue Beetle抓回去的话也是大功一件。”

Black Beetle回了一声是,低下头认真地瞄准了Inertia的眉心,冷漠的表情就像在处理一件失去作用的物品。Inertia试图控制手指去够掉在一边的手枪,但除了不停战栗以外做不出任何动作。

这就是结束了吗?他不甘地直视着黑洞洞的枪口,固执地不肯流露出恐惧或绝望。Black Beetle眯起双眼,狠狠扣下了扳机。

(TBC)


*没错就是主世界原作捏他。不过这个故事是以yj设定为基础的所以养巴特的是杰不是麦克斯……

【scarlertia拉郎组,伪无能力AU】杀手的隔壁住着杀人狂(3)

(为什么叫伪无能力AU呢……因为甲虫的能力以另一种方式保留了)

ooc。自嗨也会嗨到完结的请组织放心

下文含BarryIris。以及这篇的另一个cp其实是bluepul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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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斯·艾伦正在等公交车。

车站人不多。她转换了一下重心缓解脚踝的酸痛,将手提包从右手换到左手。今天没什么外勤任务,但电视台的杂事仍然搞得她直到天黑才得以走上回家的路。巴里最近过得也不轻松。该说幸好加里克夫妇同意帮忙照看双胞胎吗?她想。周围的零星几个人脸上都挂着长期加班的疲惫,其中一个戴着兜帽的年轻人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他苍白的下巴。初秋的风软软地吹过,她打了个哈欠。

最近的中城一片祥和。之前造成了不小骚动的Scarlet Scarab销声匿迹了一个多月,很快便被其他新闻淹没了。信息时代的遗忘速度快得惊人,但艾瑞斯知道那些被看不清面目的绿眼睛凶手威胁、重伤、刻上甲虫形状伤痕的受害者不会忘记,他们可能将终生淹溺在那个怪物一般的黑影之中。巴里曾说Scarlet还没有直接致人死亡不过是因为缺乏策略加运气不好,如果排除模仿犯的可能,那个曾在埃尔帕索不分目标地杀了十二个人的凶手定不会善罢甘休。下一个受害者随时可能出现,也许下一个就是尸体了。巴里这样说过。她不是个悲观主义者,但这件事上她不得不承认巴里说得有理。

公交车慢吞吞地停靠在路边,像某种巨大臃肿的史前生物。艾瑞斯站在一边等着车上的人下车。就在她准备上车时,一个黑色头发的年轻人从她身边挤了过去,并在视线相交的瞬间对她咧嘴一笑。

“嗨,艾伦夫人。”

艾瑞斯不知自己听错了没。后来再回忆起来时她只记得那个黑发男性的声音就像昆虫摩擦口器。对方的眼睛明明是褐色的,却在那一瞬间隐约透出了一点荧光绿,如同倒映着鬼火。她回过神来时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好像一切都只是幻觉。后面的人绊了一下,撞到了她身上,她的手提包掉到了地上。

“抱歉。”那个戴着兜帽和耳机的年轻人手忙脚乱地帮她把手提包收拾好。她用余光看了一眼车厢外面,看到路灯和黑暗,完全没有那个黑发男性的身影。

“我走神了,该说抱歉的是我,”她接过手提包,冲那个人歉意地笑笑,“请问……刚才您有看到一个黑色头发二十多岁的人下车吗?”

对方摇摇头,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艾瑞斯在说什么。难道是一直在想那个凶手的缘故产生了幻觉?直觉告诉艾瑞斯事情没这么简单,但她也找不到别的解释。

她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开始思考冰箱里还有没有剩下的微波食物。



Inertia看着艾瑞斯走下公交车,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远处艾伦家的方向亮着灯,证明巴里艾伦已经在家里等候。一切尽在预期。

从公交车站走到艾伦家需要十分钟。

距离“不小心”扔进艾瑞斯手提包里的微型炸弹爆炸还有十分钟零十五秒。



十分钟后,杰·加里克将接到一个电话,电话另一头,有艾瑞斯的声音发出绝望的惨叫。中心城方向的火光与电话另一头的爆炸巨响重合。

从楔石城赶过来最快也需要四十分钟。他有充足的时间准备欢迎仪式。



海梅·雷耶斯离开公交车站后就听到了一个高频声音,是某种他并不想听到的召唤。他一把捂住耳朵,向声源的方向跑过去,越跑越快,几乎忘记了周围世界的存在,最后在一条暗巷中刹住了脚步。

“我就知道是你,blue。”他喘着气说道。

“好久不见,red,你为什么又开始杀人了?”阴影中亮起了一双金黄色的眼睛,另一个海梅·雷耶斯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之前不是说好的吗?”

“我没再杀人。”

“快了。”

“那也没有,”雷耶斯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原本褐色的眼睛变成了如同无机质一般的绿色,“所以先打破约定的人是你。”

“你见到了那个组织的人?”

“是谁告诉你的?姓艾伦的吗?”雷耶斯偏头笑了笑,“一年前你救过我一命不假,我也按照你的要求在另一个城市踏踏实实做了一整年人类,算是还清了这个人情吧?所以要不要来试试时隔一年之后你的身手有没有进步?”

“为什么?告诉我原因,”海梅皱着眉头凝视着跟自己有着同样姓名和容貌的连环杀手,“你知道Inertia是那个组织的人对吗?你不清楚帮他的后果吗?”

“清楚,不在乎,”雷耶斯活动了一下关节,他的眼眶周围开始蔓延开红色的斑纹,身上的皮肤逐渐硬化为昆虫甲壳一般的黑色,“我知道他只是在利用我,我知道等到他任务完成之后会有什么结果,但是blue,既然跟他合作是我留在他身边的唯一方式,那我干嘛还要计较那些?”

“收手吧,red,”海梅叹了一口气,“Inertia自己都已经不想再继续了,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应该带他离开那个组织的眼线,越远越好。”

“你说胡话的能力什么时候比我还强了?”

“是巴特告诉我的。”

“我没想到你们两个也学会了骗人,”雷耶斯甩了甩头,“你以为我今晚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主动回应你的声音?因为是赛迪让我这么做的。也许我应该跟你道个歉,时间已经到了。”

“你说什……”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了爆炸的闷响。雷耶斯猛地撕开上衣,冲海梅扑了过去。



Inertia靠在天桥栏杆上望着远方发呆,脑子里仍然盘旋着两周前在衬衫内侧发现的血字。经过研究比对后确定是出自自己之手。Liar。说谎者。那么是谁在说谎?会跟那些消失的记忆有关吗?支离破碎的线索在脑中一一排开。后颈的伤口、失忆、艾伦没有死、雷耶斯之前认识自己、组织给的警告……他隐约感觉到了一点什么,仔细分析时却只能抓住一片纷乱。

他听到预期中的脚步声飞快地跑到了桥上,于是转过身掏出手枪拔掉消音器,在那个身影出现在视野中的同一时间稳稳地瞄准了对方。

“巴特·艾伦。”

无论如何终于要迎来结局。他觉得自己快要笑出来了。



(TBC)